计云舒僵持着不肯伸出手腕,那韩院判略有些尴尬地瞟了一眼宋奕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宋奕脸色绷了起来,语气有些冷。
计云舒不愿理他,把身子转向了另一边,嘀咕道:“我又没生病,好好的把什么脉?”
宋奕听了个真切,迅速沉了脸色,弯腰攥住她一只手压在桌上,随即凝眉看了一眼那一脸疑惑的韩院判。
韩院判立时反应过来,将丝帕铺在计云舒手腕上开始把脉。
少顷,韩院判开口问道:“姑娘月信可准时?”
闻言,计云舒霎时警铃大作,他不会是个妇科大夫罢?
那宋奕到底意欲何为?!
“也许罢。”
她摸不准是个什么情况,想含糊敷衍过去。
也许?这是个什么意思?
韩院判那花白的眉头狠狠拧了起来,不由得又看了眼宋奕。
宋奕早被计云舒那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牙痒痒,纵然知道她在刻意隐瞒,此刻却也不好发作。
他细细回想了下在石竹巷的那些时日,貌似她来月信的日子都是在月中那几日。
“准的。”宋奕开口回答。
计云舒瞥了眼那白色衣角,冷冷哼了一声。
把完脉后,宋奕还特地把那韩院判带到了左厢房,计云舒想跟过去偷听,奈何身后有个寒鸦甩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