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她么?应是有些喜欢的罢。
这貌似是他第一次直面喜欢这二字,也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子产生这种令他陌生却又难以自拔的情愫。
从前他只觉她有些新鲜,与旁的女子似乎不大一样,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,
毕竟他本就对女子兴致索然,娶妻纳妾也只是礼教使然,为了安父母命和绵延皇室血脉。
可不知什么时候起,那股新奇感渐渐变成了占有欲,又在她一次次的拒绝中变成了不甘和偏执。
再到如今,一想起她便控制不住地想见她,一见到她便不由自主地想亲近她。
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卧房门口,宋奕停下脚步,缓缓推开门,女子平缓清浅的呼吸声渐渐清晰起来。
他摆手示意寒鸦不用行礼,随即慢慢走到床榻前,目光轻轻地落在那午憩的女子身上。
虽在酣睡,可眉头却是拧着的。
宋奕知道,她定是梦见自己了,此刻说不准正指着鼻子骂他。
只这般静静地看着她,他便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
也好。
就这样罢,就这样过下去罢。
哪怕她不喜欢自己,哪怕要将她困一辈子,只要她在自己身边,便什么都不重要。
姚文卿一言不发地出了翊王府,步子相比较来时松缓了些,看翊王的态度,云荷应是没有生命危险。
他走出一段路,又回头看了眼翊王府那高低不一的檐牙,内心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