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儿,那女子的身份你可有调查过?莫不是宋奕给我们下的套罢?”
良久,姚鸿祯抚着胡子问了一句,他屹立朝堂多年不倒,靠的就是这份谨慎劲儿。
虽说他向来知晓那宋奕不是什么善茬,可若说以他的身份去强迫一个民女,他是不大相信的。
姚文卿自然不能说出他们认识真实原因,只说是他偶然逛画坊结识的女子,今日碰见才得知她的遭遇。
“有些过于巧合了。”姚鸿祯喃喃地说着。
他不是不相信他孙儿,这么个能扳倒宋奕的好机会就在眼前,他如何能不动心?
只是那宋奕阴险狡诈,以往他费尽心思都寻不到他的错处,现下反倒突然来了个这么大的把柄,让他怎能不疑心?
姚文卿自知他祖父谨慎多疑的性子,要想让他完全放心现下不大可能,唯有到计云舒上金銮殿掏出诉状之时,他才能相信。
“依孙儿之见,先让她上了金銮殿,在她未拿出证据之前,咱们只作壁上观即可。”
“这倒是,咱们静观其变,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。”
姚鸿祯老神在在地眯着眼,民女御前告太子,这么个稀奇事儿,他如何能不凑凑热闹呢?
姚文卿打量着他祖父的神色,试探道:“祖父,那鸣冤鼓一关……”
“这好办,我修书一封你送去禁卫军的梅佥事府上,不过这二十脊杖不能全免,若她一点儿油皮没破便上了金銮殿,明眼人一看便知她与人勾结,背后有官员势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