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,拢起被他扯散的肚兜欲重新‌穿上,却不料那鬼魅般的身影再次压了上来,暗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“做什么?孤还没说结束呢。”

他久旱逢甘霖,岂能善终。

“滚!滚开!”

计云舒再也忍不住,气得浑身发颤,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,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招呼。

见她如发了毛的刺猬般张牙舞爪,宋奕俊眉一挑,一笑置之。

“劝你还是省些力气罢。”

他视她的反抗如无物,强硬地禁锢住她手脚,再次欺身压下。

“放开我!放开……”

“宋奕你无耻!”

“畜生……”

更夫敲响了四更的梆声,玉轮完全被浮云淹没,再无一丝月光。

寂静的小院里,回荡着女子愤怒的咒骂和男子情动的低喘。

雕花的木床吱吱呀呀地响了整整三次,才堪堪停下。

宋奕腾出‌手,抚了抚她汗湿的鬓角,见她着实累得狠了,才恋恋不舍地抽身离开。

“念你初次,暂且放过你。”他揽她入怀,在她耳边亲昵低语。

与自幼习武的宋奕不同,计云舒早已身心交瘁,全身上下痛得她完全无法思考。

宋奕知她疲惫不堪,一边帮她按揉腰部,一边自言自语着安排接下来的事‌。

“明日你先好好休息,后日一早我便过来接你入宫,再向父皇请旨册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