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裕见状直皱眉。
他的天老爷!这青天白日的,这是做甚呐?!
眼看着他家殿下那握拳的手越来越青筋暴起,他急忙用力咳嗽了几声,以此来提醒那隔间内的二人。
“病死了?”
计云舒看着手中的信纸,有些不敢置信,原先的喜悦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姚文卿凝重地点了点头:“郭举说,你母亲卖你时便已经病入膏肓,没多久便病逝了。不过好在你还有个弟弟,只是现下也下落不明。”
计云舒茫然地看着信上的内容,说不上是悲还是喜,只觉寻亲的愿望怕是难以实现了。
姚文卿见她怅然若失的模样,内心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伸出手想要安慰她,却在将要触碰之际,又默默地收了回来。
“你放心,你弟弟的下落,我会继续搜寻。”
姚文卿自认为千言万语,都比不上实际行动。
计云舒苦笑:“谢谢你。”
她自然感激姚文卿的好意,可这次不一样,她那未曾留下任何线索的弟弟,怕是找不回来了。
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外面传来,二人对视一眼。
计云舒连忙掀帘出去,只见桌前那人手边的茶杯碎落在地,茶水溅了一地。
她急忙上前,随手放下信纸,捡起掉落的瓷片,扭头吩咐小夏:“小夏,快去拿只新的茶杯来。”
见二人衣裳如常,宋奕面色稍霁,好似方才气得挥翻茶杯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瞥见脚边的信纸,他迅速扫了一眼,她在寻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