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的好意云荷明白,只是眼下,这地方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。”
计云舒垂下眼眸,语气里满是疲惫与厌恶。
赵音仪愣了愣,心中无比愧疚。
“我知道,都是我不好,不该让你进宫遭罪的,是我不好……”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。
计云舒才反应过来,赵音仪可能曲解她的意思了,她从来都没有怪过她。
“娘娘,我不是这个意思,这跟您没有任何关系,您且放宽心……”
计云舒赶忙开导她,可她只一味地沉浸在自责里,抽噎个不停。
安慰了半晌也不见好转,计云舒没了法子,只得妥协道:“不然娘娘还是带我去瞧太医罢,这会子疼得厉害。”
说着朝她抬了抬受伤的左手。
赵音仪终于停住了抽泣,擦了擦眼泪,连连点着头说好。
计云舒无奈地笑了笑,对着一个处处为自己着想的人,她着实狠心不起来。
……
正午时分,日头高照。
计云舒在琳琅和赵音仪的目送下,背着包袱出了承天门。
远处的扬子楼上,宋奕沉眸注视着宫道上那抹毅然的身影渐渐远去,直至消失不见。
好半晌,他才收回目光,转头对着身后的凌煜吩咐了几句。
姜州药商?
凌煜疑惑之际也隐隐猜到了多半是跟那女子有关,他看了眼宋奕沉郁的脸色,默默领命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