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大牢门开了,云暖竹也被吸引着看了过去,走来的那个身影好熟悉,云暖竹眯着眼睛看清楚以后,瞳孔骤缩,赶紧躲进被子里不敢出声。
“魔神大人。”一旁的两个监守者行了个礼,离安没理会他们,脸颊微微泛红,扶着牢门,蹙紧眉,强忍着三步倒的酒劲,朝前走了过去。
“蛙趣,这哥们要是一激动将我嘎了怎么办?”云暖竹小声的自言自语。
离安一个牢房一个牢房的扫视过,只见一个床上鼓起一个包,离安皱眉走上前去,对着一旁的监守者说道:“将这个牢门打开。”监守者应了声是,打开铁门。
云暖竹害怕极了,捂着嘴不敢出声,有些许心虚,早点就不说这么决绝的话了啊!!
离安一步一步的来到床前坐下,抬手想要揭开被子,却拽不动,云暖竹趴着拽着被子呢~
离安对牢门前的监守者说道: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监守者离开后,离安垂眸继续温柔的扯着被子,眼眶微微泛红。
被窝里的云暖竹闻到一阵酒味,不由得皱起眉,他喝酒了?
离安又因为嗓子有些痒,弱弱的轻咳两声,这把云暖竹给诈出来了,她冒出个头,抬眼看着离安。
此时的离安,柔顺的黑发垂下,脸颊微微泛红,下颚线分明,嘴唇像抹了口红一样,眼神迷离的看着她。
云暖竹从被褥中爬了出来皱眉问道:“你怎么喝酒了?”离安没说什么,一把抱住云暖竹,在她颈窝间来回蹭,浓烈的酒味冲进她的鼻腔,和颈窝处传来的痒意让她有些着迷,她感觉脖子有些许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