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君安步步面色淡然的走近姬如雪,姬如雪面不改色,与他四目相对。

“姬如雪,小心你的命。”随后转身拂袖而去,留下姬如雪愣愣待在原地,反应过来的她回想起这句话,咬紧牙关,握紧拳头,哼了一声,回宫去了。

白前尘愣愣的看完,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突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。

“哟,这发生了什么,咦,谁这么狠毒啊,怎么一地笑笑粉。”凤少华疑惑的看了看白前尘。

“君安出关了。”

“嗯,我知道,那姬如雪肯定也来了,她人呢?”

“刚走,俩人一见面就仇深似海,拔刀弄枪的。”白前尘看了看君安离去的方向:

“走吧,既然此地没什么事了,那我该回去了。”说罢,白前尘转身就走,留下凤少华一人在君安院中待着。

凤少华向屋内看去,屋内漆黑一片,君安端坐在正堂,金色的眸子是这里唯一的光亮,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凤少华,犹如黑暗中的蛇让人觉得阴森恐怖。

凤少华笑了笑,化作一缕烟也走了。

离安此时闭目躺在床榻上,侍女在一旁揉着他的太阳穴,只见他微微睁开眸子,扭头去看从殿外走来的姬如雪。

“司竺弟弟,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?”姬如雪关心的问道。

离安看向她,轻轻“嗯”了一句,算是有个回应。

姬如雪又笑着说:“听说司竺弟弟早年使用过禁术,落下后遗症,姐姐这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治,不过…”

离安微微合眸,他知道要想得到治愈,肯定得有前提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