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安背部的树皮已经染上了鲜血,而离安却不知疼痛似的,眼神迷离涣散的望着云暖竹,红唇温润,喉结滚动。
这正是情欲散的作用,即使受再重的伤,也会让妖感受不到疼痛,只会让妖发情。
云暖竹转过身,看到此时的离安……
你不要这样啊!有一种被欺负了的美。
云暖竹收起月之痕,蹲下身子,离安背后的七条白绒尾巴轻轻把她围了起来,时而收紧,放松,一两只尾巴磨蹭着云暖竹的衣物,甚至向衣服内探去…
云暖竹握住他这作祟的尾巴,只听见离安嘤咛一声……
哇靠,她一个纯纯大直女!哪里经历过这艳色场面!
“师父,你还记得徒儿吗?”云暖竹试着问他,
“嗯…”离安哼唧一声,没有作答,云暖竹小心扶起离安,向记忆中的方向寻去。
也是,她跟他的师徒关系,像是一场小孩过家家,不过离安那几天是真的尽心尽责的教她了。
是她自己没留下来。
来到落魄的木屋前的空地上,将离安放下,靠在老树上,自己坐在他面前的草地上,拿出小锦囊,
离安忽的握住她的手,将她按倒在地,
“云暖竹…”
七条狐狸尾巴像触手一般蹭着她的衣服,有些则已经在衣服内肆意妄为了,它们将云暖竹轻轻缠绕,收紧,松开……
云暖竹老脸一红,这是干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