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这次先放过你们!”转身便跑,侍从们也爬起来,跟着逃跑。

跑得可以与兔子精比比赛了。

一个带着面具的白衣男子蹲下看着云暖竹,手臂撑在云暖竹背靠的树上,白色袖子如瀑布般垂下,把她半圈了起来,打量着云暖竹。

此时的云暖竹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小苹果,嘴唇湿润红艳,丝丝碎发贴在额头,不难看出算是一个清纯小美人。

离安另一只手扯出塞在云暖竹嘴里的手帕,

云暖竹闭着眼睛,一阵幽香萦绕在鼻尖,但她此时觉得身体燥热,凭着最后的理智猜想原身应该被下药,因量太多而身亡,现在是因为残余下来的在作祟…

“热…”云暖竹来回扭动,活像一只受惊毛毛虫

听着云暖竹的小声呜咽,离安低过头,小扇子般的睫毛扇动了一下,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。

云暖竹双手不安分的摸向离安,离安躲开,握住她不安分的双手,举过头顶并按在树上,

“拜我为师,我便救你。”离安好听的声音在云暖竹脑中回荡,

“师父…救…”云暖竹闭着眼睛,拜师总比被糟蹋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