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仗着他是反派大佬,眼睛看不见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耍流氓。
女孩子的胸是可以乱摸的吗?!!
“摸扯了证的太太,合法的。”
昏黑的夜色掩盖了钟离寂发红的耳垂,也没有像前两次那样迅速抽手。
竟然总被骂成臭流氓,真当他不介意吗?
反正都已经挨骂了,做点什么都对不起那三个字。
一只手死死地摁住后脖颈,让她无法挣扎,另一只手恶劣揉捏,临走的时候还屈指弹了一下。
“……干瘪的豆芽菜,手感一点都不好,谁稀罕!”
景渺渺气到爆炸!他当那里是玻璃球吗?
居然还弹……?
娇嫩脆弱的地方传来痛意,她不由得小声呜咽了一下。
她发誓:
狗男人,下回再做糖醋鱼,她一定先让鱼泡在醋里游三天!
钟离寂松开揉捏的手,修成骨感的手掌死死按住她的小脖子,饶有兴趣的感受着她的微微挣扎。
他慢慢的接受了看不见的现实,从徘徊彷徨恢复了之前的从容。
脱掉了脆弱的外壳,依旧是曾经高高在上的掌权者。
对弱小的生物带着轻易碾死蝼蚁般的蔑视。
或许反派天生就能更快的适应逆境的生活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?”
景渺渺机敏的发现了钟离寂的变化,气场变化的很明显。
之前还是个无法适应残疾的病瘦男人,如今却坦然从容的面对挫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