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氏也懒得跟弟弟争执,只好说道:“行啦,我以后会好好管教他的,这么晚了,大家都回屋睡觉去吧。”
陈氏也发话说,让陆大山明天再去找李柏年好好聊聊,今晚天晚了,大家都回房睡觉去。谁也不准再吵嘴。
大家也只好继续回房睡觉,至于陆玉儿和李竹儿,两人被勒令不准再吵架,两人只得一脸无奈地应下了。陆玉儿表面上是答应了,但关上房门又是另外一副嘴脸。她对李竹儿翻了个白眼,冷笑道:“哼,在别人家里,还不自觉点,你当在自己家呢?”
李竹儿笑着说道:“你以前在我家时把我家当成自己家,想拿什么东西就拿,我也跟你学,我也把你家当成自己家。”
陆玉儿狠狠地呸了一声,李竹儿也回了一句。两人你来我往的,但谁也没有大声吵闹。不过,论斗嘴,李竹儿很少输过谁,陆玉儿在她这儿自然占不了什么便宜,久而久之,她的兴致也大减,加上也吵累了,不多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李竹儿一夜好眠,第二天醒来时,她发现陆大山已不在家里,听人说他一大早就去找她父亲了。而舅母张氏和表嫂刘氏对她们母女俩的态度明显敷衍和冷淡下来。
陆氏自然也能感觉到,她的心情很不好受,她既挂念着陆大山跟李柏年的谈话结果,又为弟媳妇的态度心塞。不过,在人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她什么也没说,连早饭也只是随便吃了两口就找了个借口回屋去了。
一上午过去了,陆大还是没有回来。陆氏的心一直揪着,陆家其他人也在观望着。
一直到了晚上,陆大山才气呼呼地回到家里。
张氏第一个迎上去,问情况怎样了。陆氏虽然没有直接问,也是用期待又紧张的目光盯着陆大山看。
陆大山先是坐下来,灌了一大口茶水,然后才气哼哼地嚷道:“姐夫这人真是变了?以前对我多和气呀?每回去又是好酒又是好茶的,如今倒好,我去家里找他,没见着人,去店铺子里找还是没找着,最后问了一圈,才在一家茶楼里找到他,他见了我,爱搭不理的。我问他,姐夫,你跟我姐到底怎么回事?结果他来一句,我跟你姐怎样你还不清楚吗?我又问你什么时候去接我姐回来,他来了一句,接什么接,就在你家住着吧。你说这叫什么话?把我气得不行。”
张氏附和道:“就是,姐夫怎么这么说话。”
这时,张氏突然目光一闪,问道:“大山,你说,姐夫是不是在外头有人了?”
陆大山道:“这事我哪知道?这还得问大姐。”他说完把目光转向了陆氏,张氏也是一样,双目炯炯地盯着陆氏。
陆氏有气无力地答道:“这事,娘昨晚就问过了,我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人,但是我一直没没听说过这方面的传言。”
陆大山道:“男人在外面瞎搞,可不一定都会人尽皆知,也有可能是姐夫瞒得紧。”
张氏也说道:“我猜八成是有别人了,要不然,姐夫会突然变心呢。姐,我早跟你说过,你一定得牢牢地把钱把在自己手里,男人手里就不能有钱,一有钱就变坏。”
陆氏道:“我家的钱就是我在管着呀。”
张氏的眼睛不由得一亮,赶紧追问道:“那这次出来,钱也都带出来了?”
陆氏先是一怔,接着摇摇头道:“这次走得匆忙,什么也没带,就连行李都是竹儿胡乱收拾的。”
张氏一听不由得满脸失望,其他人也是一副失望的表情。陆氏看得分明,心里不由得抽抽地痛。自己都这样了,他们还只关心她有没有带钱出来,这就是她的娘家人?
陆大山觉得这样不妥,就瞪了张氏一眼,连忙说道:“姐,明成他娘没有别的意思,她就是担心万一姐夫外头有人,劝又劝不回来,你手里没钱以后生活没着落。
陆氏神情呆木,默然不语。
又过了两天,陈氏叫李明成去李家叫李柏年来家里吃饭,想趁机说和他和女儿。结果李柏年推说有事没有来。
李竹儿生怕她爹顶不住,中间还偷偷跑回去一趟。
李柏年一见到李竹儿就连珠炮似地问道:“竹儿,你还好吗?你娘怎么样了?”
李竹儿答道:“我挺好的,我娘也还行。爹,我今天跑回来是要提醒你,你千万不要前功尽弃。不管我舅舅我外婆说什么,你就咬死了不答应接我们回去,一定要撑住,撑到我觉得行了,你再出现。”
李柏年哭笑不得地说道:“你这孩子,爹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。”
李竹儿想了想,又生出一计,便说道:“爹,我看不如这样,你这几天别在家里了,出去串亲访友都行,只是你也别走得太远,大约半个月,我觉得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