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立即反应过来,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哟,我是莲花的娘,我说她几句是应当应份的,咋能轮到你说她呢。文儿,不是我说你,不过今天我连莲花都说了,就顺便也说说你吧。你看咱们家养着你们姐弟几个,咱们又不是啥大富大贵之家,也就是土里刨食再加上你爹做点小本买卖。你可不能不懂事呀。家里天天好吃好喝地供着你,可不是让你到处去游荡的,你爹让你到河边钓鱼,多轻省的活,可你呢,我到河边看看,压根就没找到人,问别人,别人说你们俩沿着河岸逛去了。你让我说啥好哟。”
李文儿道:“我是去河边钓鱼了,那没钓到鱼能怪我吗?我几时跟你们说,我一钓就能钓到,你们要是觉得我不行,自个儿去试试呀。”
白氏冷了脸,说道:“哟,文儿,我就说你几句就说不得了?还跟我顶起嘴来了?你娘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?”
李文儿冷笑道:“我娘可不会像你娘那样教做人,我娘教你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天打雷劈。”
白氏气得险些跳起来:“李文儿!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,我可没骂你没打你吧,你张口就骂我娘,我娘是你啥人?那是你长辈的长辈,你这种不孝顺的人才最该遭天打五雷轰。”
李文儿继续冷笑道:“姓白的,你自己可曾发过毒誓,再打我骂我,就遭天打五雷轰,儿女死绝。你等着哦。我就看着你倒霉。”
白氏怒火上头,再也顾不得什么理智,破口大骂道:“不要脸的小娼妇,你好毒的心思。你再这样横下去,我看有谁肯娶你!”
李文儿淡淡一笑道:“你这样的都有娶,我怕什么?哦对了,你是有两个人娶,哈哈,少数一个。”
这句话正好戳中白氏的痛脚,一时间,她气血上头,脸色红涨得像猪肝一样,像一头发狂的母兽似的冲上去就要跟李文儿厮打。杨莲花也出来帮着她娘。
李文儿一看事情不对,转身就往外跑。李小武听见了也跟着姐姐一起跑。
李文儿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:“救命啊,我娘又要打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