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竹倒是挺想知道是什么事,可是她走不开呀,人越来越多,她一直忙个不停。
这几天,她还听到一个大快人心的消息,就是那个为首的小流氓全身散发着恶臭,身上烂得没有一块好肉。
又过了两天,陆府的车夫陈忠又来了。他说他是来跟她商量铺子的事的。
李文竹问陈忠怎么知道她在找铺子。陈忠笑道:“想知道肯定是能知道的,妹子你也真是的,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来问问我?”
李文竹道:“这也怪我,我当时就没想到陈大哥的门路广,消息灵通。”
陈忠憨笑了几声,接着说铺子的事:“我给你看了一间铺子,就在我们住的那条街的前面,是本城最繁华的地带之一。周围住的人家非富即贵。”
李文竹一听连连摆手:“陈大哥,那条街的不行,太贵了,我肯定租不起,我只是卖馄饨的,本小利薄的,没必要找那么好的位置。”
陈忠笑道:“李家妹子,那儿房租是贵些,可是东西的价钱是活的不是死的呀。同样的东西,你在这儿卖五文钱,你要换个地方,那价钱也不一样了是吧?同样是馄饨,你在这儿卖,是四文钱一碗,到那边就得卖十文、十五文了。我这么跟你说吧,在那条街上,只要你的东西做得好吃,卖得再贵都有人买。”
李文竹一想也对呀,她的脑子怎么没有转过弯呢?卖东西不就是随行就市吗?
想到这里,她忙说道:“多谢陈大哥帮我指点迷津,我这脑子竟然一时没有转过来。”
陈忠挠挠头,嘿嘿笑道:“其实我的脑子转得更慢,这些都是少爷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