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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叫金花的女人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这话我早想问你了,前些日子,你弟媳妇急匆匆地回娘家去了,是不是她家里出啥事了?”

黑壮妇人一拍大腿道:“可不是出事了咋地,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,还是从她孩子口里套出来的。我弟媳妇家里不还有一个小妹吗?”

叫金花的女人赶紧说道:“记得记得,五年前还是六年前还来过你们家,我记得长得俊俏的。”

黑壮妇人幸灾乐祸地道:“长得俊俏又能咋地,这不,还是被夫家给休了,给休了。”

“啊?被休了?为啥呀?”叫金花的女人显得一脸惊讶。

黑壮妇人更得得意了,继续滔滔不绝地说道:“原因是啥我也不清楚,反正就是她不好呗,要好了能被休吗?我当初就看不上那姑娘,长得娇滴滴的,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人。这不,被我说中了吧。”

“是呀,确实看着不像过日子的人。”

两人越聊越来劲,李文竹正忙着招呼客人,时不时地听一耳朵。她是越听越愤怒。为啥愤怒,物伤其类呀。人家被休又碍你啥事了,至于那么幸灾乐祸吗?真是两个碎嘴女人。

听到后来,李文竹突然觉得他们口中的那个妯娌的妹妹竟然跟自己的境况很像。那个妯娌是家中长女,妹妹是幼女,父亲早逝。最近被休,那个妯娌得知消息后就匆匆赶回娘家去了。那个黑壮妇人又说过自己跟她那个妯娌有点像,这些信息连在一起,就不能说是巧合了。难道说那个人真的是自己的姐姐?

李文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找这个姐姐。找了,又怕跟上次在嫁家同样的遭遇;不找她,她毕竟都为自己的事赶回娘家了?李文竹一时也拿不定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