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练也是人,虽然他的职业是教人骑术,但一向也都比较受人尊重,如今,自己好心提供建议,对方不但不接受,还肆意辱骂,这让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,当下,脸色一黑,甩开手里牵着的缰绳道:“既然赵先生这么有自信,那就自便吧,我先告辞了。”
赵澧瞪大眼睛,看着教练一步步的走出他的视线范围,抿着嘴角,眼神冷了又冷,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,现在居然连这么一个小小的骑术教练都敢和他甩脸子了。
七七在电话那头,将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,心里暗乐,她原先还想着怎么将这教练支开呢,现在可不就是想瞌睡就有人递枕头了吗?
“赵澧,赵澧,你在吗?”七七提高音量,叫着电话这头的赵澧,她得尽快将赵澧支使到马场后面的那个山头上才行。
赵澧捏着手机平复了一下自己烦躁的情绪,这才挨近嘴边回应七七。
“钱姐,我在呢!是蓝总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“对,刚刚和蓝总那边联系上,你刚刚怎么回事?和教练吵起来了?”
七七故作不知的又问了一句,随后换上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继续道:“你就不能改改脾气吗?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要冲无关的人发火,就不怕再出来你耍大牌的负面新闻?”
“钱姐,你就别说我了,我以后改还不成吗?你现在还是快点告诉我蓝氏那边的消息吧!”他今天眼皮一直跳,心里烦躁的很,总觉得事情要黄,这会儿急需七七给他吃颗定心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