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七正担心的时候,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羽绒服旁边挂着的围巾,帽子和口罩,再一回忆她昨天全副武装的样子,一拍脑袋,又笑了,到时候不要承认自己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不就好了。
可不承认的话,她又要用什么借口去接近这姓简的,又该怎么解释知道他的名字和电话?
七七选来选去不知道该怎么选才好,索性不想了,任由门外的孙东林在那边叫喊,她则兀自走进了厨房,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,烤了几片吐司,一日之计在于晨,所以早上这顿饭一定要吃好,要不然哪儿来的精力去过好这一天呢。
她一点都不担心门外的孙东林,看了阮七七的那些生活片段,她对孙东林这个gay还是有点了解的,死要面子是他的一大特点,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千方百计的设计阮七七和他结婚,好应付外界的压力不是。
想到孙东林这厮为了自己不被人非议,就牺牲了原主的婚姻,欺骗了原主的感情,七七就想出门将这臭男人胖揍一顿。
对了,反正原主已经和孙东林撕破了脸,现在又何必给这男人留面子呢。
七七匆匆将嘴里的那口吐司就着牛奶吞下去,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到门口,从门上的猫眼处往外看。
她看到随着孙东林闹出的动静,同一楼层的几户人家都纷纷开了门,正探着头往外看。
而孙东林则面色尴尬的和他们解释,说这只是两夫妻之间的小争吵,吵到他们了,非常抱歉,也请他们见谅,他会尽快解决家庭内部矛盾。
虽然因为隔音的问题,七七听不清楚那些邻居说了些什么,但看他们的脸色也知道,他们肯定相信了孙东林的鬼话。
七七将门微微的拉开一些,但门和门框之间却仍旧挂着一条防盗链,防止孙东林闯进来。
看见因为自己拉门的这个举动,成功的吸引了走廊上众人的注意力,七七这才扯开嗓子开骂:“孙东林,你不要颠倒黑白,说的自己多无辜似的,我告诉你,既然你对我那么无情无义,我也没有必要给你留面子,你说你一个同性恋,不好好的找个男人谈恋爱,为什么要来祸害我,但凡你当初与我结婚时,有一点点的真心,我也不会和你闹离婚,可你利用完我还不够,还让我继续过着这守活寡的日子,不肯离婚,你说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!”
众人因为七七的这番话,脸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震惊的神情,特别是孙东林,他怎么都想不到七七竟然会这么豁的出去,她居然舍掉自己的脸面,就为了给他难堪。
“阮七七,你脑子有病吧你,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孙东林瞪大了眼睛,盯着七七,眼里充满了威胁,大有七七若敢再讲一句,他就活活咬死她的架势。
“我胡说八道?!”七七见此时走廊上已经站了好些看热闹的人,料想孙东林也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对她怎么样,索性将门打开,在他反应过来之前,一闪身出了门,随手又将门关上,防止孙东林闯进去。
“各位街坊领居,我的日子实在是苦的过不下去了,今天我就豁开脸面说出实情,也请各位评评理。”
七七闪身躲开孙东林扑向她的动作,躲到隔壁一个大姐的身后,红着眼眶委屈道:“苏大姐,虽然我们平时打的交道不多,但总算是做了这么久的邻居,我阮七七虽然脾气爆一点,但从来不会说谎,这点你应该清楚。”
七七环顾了一圈四周,继续道:“但凡我能忍下这口气,我今天也不会这么丢自己的脸,当年我有眼无珠,被这孙东林欺骗,婚后我对他千般好,万般体贴,可他却总是冷脸对我,一开始,我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,也想过要改了自己的脾气,可谁想,他不愿碰我,原因竟是因为他是同性恋,他爱的根本就是男人而不是女人,娶我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。”
隔壁的苏大姐听到这里,看向孙东林的眼神就渐渐的变了味道,她伸手拍了拍七七的手背,却不知该如何安慰,毕竟七七这遭遇也太匪夷所思了一点。
“苏大姐,如果只是这样,我阮七七认栽了也没什么,离了婚,我大不了一个人好好的过日子,可这孙东林却怎么都不肯离婚,还歹毒的想要害我性命。”
七七这话一出,在场的所有人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孙东林,随即纷纷和身边的人交头接耳了起来。
孙东林连连摆手,否认道:“你们千万不要相信阮七七说的话,我刚刚才回来,还被她锁在了门外,我怎么会害她性命呢?”
七七抓紧苏大姐的手,抽泣道:“你们如果不信,我可以提供证据,我昨天睡着之后,孙东林将一个漏水的水壶放在煤气灶上烧,你们肯定也知道,这煤气灶的火被漏出的水浇灭之后会导致煤气泄漏,幸好我半夜起床上厕所,闻到了房间里的煤气味,及时的关掉煤气,打开窗户透气,这才救了自己的一条小命,如果不是人命关天的事,只是寻常夫妻之间的小打小闹,我何必要深夜踩着过膝的雪出去找人换锁,我难道就不怕在路上被冻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