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七七所料,她才刚刚走出包厢,门都还没完全关严呢,方才还坚定的站在自个儿位置上的众人都围了上来,特别是贺垚,这厮的好奇心最重。
“木晨,你是怎么和这郑七七在一起的啊,看刚才她那架势,不要对付啊!”
木晨露出一抹苦笑,双手抚额,一付后悔莫及的表情。
“你们是不知道我的苦啊,七七之前订婚的事,你们也听说了吧?”
众人听木晨这么一问,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,郑七七在订婚宴上发生的事,他们都有耳闻,你想啊,当晚在场那么多宾客,就算有些素质好的,不去外面传,但也不是每个人都不爱背后说人八卦的吧,而且这件事,郑家根本就没花力气去压,那可不就传的整个圈子都知道了吗?
大家当面不说,背后却都在议论,这郑七七当初眼高于顶,谁也看不上,自己千挑万选的找了个结过婚的农村小子,活该丢这人。
“哎~~我出国那么多年,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,当初我看她一个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,也怪可怜的,就凑上去安慰了一段时间,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在感情上受过伤,碰到一个安慰他的男人,就当成救命稻草了。居然就这么赖上我了,一开始吧,有女人投怀送抱,我哪有不乐意的,可后来吧,慢慢的就发现不对了,她啊,管的真他么严,你们就没发现,这段时间,我出来玩的次数变少了?”
木晨刻意压低了声音,询问大家,他这段时间出来和这帮公子哥儿一起疯的次数确实是少了,当然不可能是七七管的,他有很多的资料需要调查,晚上还要陪着七七训练,哪儿有那么多时间,但他这会儿却说是被七七管住了。
众人回想了一下,再结合七七刚才的表现,都纷纷向木晨投去‘你真可怜’的眼神。
木晨心里已经乐的直打滚了,面上却还是一副苦哈哈的样子。
其实七七并没有走远,她就站在包厢门口不远处,包厢门她也特意没全部关严,所以房间里的说话声,她还是勉强能听到,听到木晨这么不遗余力的将自己塑造成母老虎,她捏了捏拳头,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,以后在人前,她非得让他知道知道母老虎的厉害,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败坏自己的名声。
“兄弟,你真苦啊~~~”贺垚拍着木晨的肩,刻意拖长了尾音,用着唱腔说着这番话,完了还一副哥俩好的样子,径直坐在了他身边,连他原先搂在怀里的美人儿都给冷落在一边了。
“你就没想过甩了那母老虎?”
“我哪儿敢啊,你没看到她刚才的样子?她可是正经在部队练过的,我哪儿打的过她啊?”木晨继续装可怜。
“我听说郑家的家教可是很严的啊,而且郑七七现在还在部队服役呢吧,你干脆找她领导,或者找郑家老爷子去。”出于同情,贺垚不断的给木晨提供建议。
“那不管用,找了,兄弟我的面子可就丢大发了,而且吧,自从订婚那件事之后,郑家老爷子心疼孙女儿受委屈,对她是百般包容,哪儿舍得教训她啊,部队,那就更没希望了,七七早就递了退伍申请书了,她说再也不回部队了。”
“不回部队了!?我可听说郑七七在部队的官职不小啊,这么就退出来了,不可惜啊?”
“谁说不是呢?你说她在部队有个一官半职的,以后有事找她帮忙也便利不是,可她说了,在部队累死累活的,也没有多少钱可赚,还不如打着郑家的旗号,在外面捞钱来的快呢。而且我在外面,她如果回去部队,一个月没几天能出来,她说啊,对我不放心,所以”
说到这,木晨又一次摇头晃脑的叹息了好几次。
贺垚一直放在木晨肩头的手又安慰性的拍了拍,“兄弟,节哀吧。”
说完这话,贺垚递了一杯酒给木晨,自己也拿了一杯,和他碰了碰,一仰头就喝了一杯酒下去。
木晨眼看时机成熟,拉近和贺垚的距离,轻声在他耳边说了句,“我和你说件事,你可别往外传,要不然被七七知道我把这么重要的事透出去了,回去肯定饶不了我。”
听说还有八卦,贺垚赶紧点了点头,就差竖起手指发誓自己不会乱说了。
木晨看了一圈四周,发现众人听完刚才的八卦都退回原位,没人往他这边看之后,这才轻声说道:“我发现啊,七七好像也好这口。”说着的同时,他还小幅度的在自己鼻子底下做了一个吸的动作。
看到木晨这个动作,贺垚吃了一大惊,才刚张开嘴巴说了一个‘不’字,就马上发现自己的音量过大了,于是又赶紧咳了咳,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音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