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惜满脸都是嘲讽,“而,自认为英明威武把一切都算计在手中的皇上,血洗江南于家。”
“这么些年,牵扯出这么多的人,这么多的事,不都是印证那句话么,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”
“这,在本宫眼里,其实也无可厚非,但,谁让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和不可告人的目的,先是算计了本宫的母亲,然后算计本宫的外公,最后竟然算计到了本宫的头上。”
“你们就这么笃定,叶家没有人了么?”
“既然你们这样做了,那就要做好被本宫翻盘,掉脑袋的觉悟,不到最后一刻,谁知道局中人中,谁才是隐藏得最深的那个人。”
“你”
太后被蓝惜堵的无话可说,拖月蛮扯下了头上的饰品,用手抹了一把脸,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男声开口,“贵妃娘娘,如今我为鱼肉,你为刀俎,可否请贵妃娘娘告知,于哲是否真的被蓝迟风杀死了?”
“贵妃娘娘,你说的都是真的吗?太后狸猫换太子,换走了老夫唯一的血脉,那,那,老夫的亲生儿子,是不是,早就,早就”
此刻于知水心里满是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,若不是叶老将军从天而降,江南于家现早就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,养了那么多年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武功还算优秀,让他引以为傲的儿子,竟然是
蓝惜无声的看了一眼毛太医,毛太医会意,走到于知水身边,把接近崩溃的于知水扶到一边。
“拖月蛮,黄泉路不挤也不窄,不如自己去求证?”
“你”拖月蛮被蓝惜气的不轻,但也无可奈何。
“皇上皇上”面前突然一阵骚乱,夹杂着花公公焦急的大喊。
蓝惜看着盛南口斜眼歪的倒在花公公怀里,刚安抚好于知水的毛太医,几步就冲了过来,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,放了盛南彻十指的指尖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