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和太后讲话,她怕她忍不住发火,只低着头任由她数落。
太后说得口干舌燥,结果她一点反应都没有,当即更气了,“你说话啊,哑巴了?”
俞夏这才福了福身,“回太后,上次儿媳进宫,您教育儿媳以后没有您的允许,不得开口讲话。”
“你!”太后被她噎得差点掀了桌子,“你是死人呐,一点都不知道变通?”
“回太后,上上次儿媳变通了,您骂儿媳没有规矩。”
“好啊,哀家不过教训你一句,你这是有十句八句在等着啊!怎么,你以为有长生护着你,哀家就不敢动你了吗!”
俞夏没有说话,只捂着帕子咳嗽几声。
太后眼尖的看见她指甲中的面粉,顿时找到了训斥她的机会,“你那指甲是怎么回事!堂堂福王妃,连打理自己的时间都没有吗?看来哀家是该派个人好好教教你规矩了。”
“多谢太后。”
如果太后以为塞个资历老的人进福王府,就能吓唬住俞夏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再名气大,到底是个奴才,一个奴才,还想骑在主子头上不成!只要跑到俞夏眼皮子底下,俞夏就有能耐让她翻不出什么波浪来!正好她觉得最近人手不足,缺一个好用的管事呢,这不,刚打了个瞌睡就有人来给送枕头了。
她答应得这么痛快,太后有些奇怪的盯着她。
她这儿媳妇平时不是最怕有人插手福王府的事了吗,今儿个怎么这么反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