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她只能无奈望天,自从跟了这位主子,她叹气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。
“主子,先喝口茶暖暖吧。”
李淑静及笄这天正好是小年的前一天,大冷的天设宴,虽然屋里有地龙,附近也放了炭盆,依旧手脚冰凉。做主子的好歹怀里还能揣个汤婆子,做奴才的就只能干挺着了。
为了冬天御寒,俞夏的鞋子、鞋垫、衣裳全都是加厚的,即便这般她还觉得冷呢,根本没有心思想东想西,只盼着这没头没尾的家宴快点结束。
看见她那位小主子又在难过,俞夏头一次觉得,这位主子还是想开一点比较好——既然别人都不在乎你,有你没你都一个样子,不如多顾着自己的好。
李淑静眼巴巴的看着侯夫人拉着大小姐和二小姐说说笑笑,好似全然想不起她还有另外一个女儿,眼神便越来越落寞。耳边时不时能传来其他人的交谈声,还有两个小丫鬟冻的“嘶嘶”声,思绪也似乎随着这冻人的天气而麻木了。
及至家宴结束,没有一个人提及李淑静,她就像是个隐形人一样,没有人去注意她吃了什么喝了什么,就连她以为可能会遇到的鄙夷或者轻视,通通都没有。
家宴结束以后,李淑静回到房间就把自己关了起来。
其实俞夏特别想过去告诉她,被忽视了又有什么呢,从前在老宅里一直苦熬着,日子不还是照样过来的吗?至少现在,回了侯府以后生活水平直线上升了,至于旁的,本来就不曾得到过的东西,又何必奢求呢。
一连三天,李淑静都紧闭着房门。
连郭妈妈和春儿都被俞夏给放出来了,李淑静那边始终没有动静。总是闷在屋子里,连食量都减少了,以前一顿饭的量,现在得吃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