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让我看看你给我都准备了什么文具?诶,不错呀,都是我常用的!”
“别的怕你用不惯。”
两人正聊着天,人群忽然有些骚动,再仔细一瞧,已经可以进场了。
“好好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俞夏和顾青时的考场离得最远,一个在一楼的最右边,一个在顶楼的最左边,倒是副会长,和顾青时只隔了两个教室,不过他还记着刚才的事呢,哼了一声走得飞快,完全没有要等顾青时的意思。
这会儿俞夏的心情已经平复了,见副会长像是后面有狼撵似的,拉着顾青时小声说话,“我怀疑他的心理年龄也就八岁。”
“你太抬举他了,最多三岁。”
俞夏捂着嘴偷乐。
两天的考试一转眼就过去了,这两天俞夏以太麻烦家里为由,直接在顾青时他们下榻的酒店住了下来,没有再回去。不知道是不是心虚,哪怕是听说俞夏又和顾青时凑到一块去徐雅也没有再闹。
反倒是俞大伯,俞墨到底是真病还是装病,第一天他看不出来,第二天、第三天他还看不出来不对吗?
他实在不理解,徐雅到底是为什么非要和俞夏过不去?心里藏着事,俞大伯觉得俞夏不回来才对呢,回来让人继续欺负吗?要不是有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,徐雅也一向是个好妻子,他真是恨不得抓住人好好质问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