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了这么一场,连老脸都豁出去了,大女儿当年的事也被牵扯了进来,谁能想到最后竟是便宜了这么一个毛丫头?
俞老太太呼吸都费劲了,“你,你给我滚!滚出去!永远也别进我俞家的门!”
俞夏看了她一眼,“当年跟我父亲断绝关系时,你也是这样说的吧。旁人都觉得我父亲太傻,放着好好的俞家人不当,非要净身出户,孤身闯荡,可是我却觉得,和俞家断绝关系,实在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。老太太,人都说妻贤夫祸少,像您这样的搅家精,单就一个,就足以毁掉整个俞家。我看着呢,我会替我父亲母亲好好看看,一直高高在上的俞家人,到底是怎么从云端跌落的。”
说完这段话,俞夏只觉得神清气爽,歉意地看了俞大伯一眼,转身大步离开了。
俞夏走出俞家大门不过几分钟,忽然听得里面传来一声怒吼。
“这老太太。”俞夏摇摇头,“她要是再多活个几十年,俞家就真真毁在她手里了。可惜啊,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。”
顾家主去俞家走了一遭,只觉得俞夏格外对他的脾气,一家人吃饭时还在饭桌上说呢,“咱们长生的眼光的确不错,俞家那小丫头真是和俞老三一模一样!”
顾大嫂给他夹了菜过去,笑着看人吃下,才应声着,“谁说不是呢?俞老太太仗着自己辈分高,胡搅蛮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各家的人虽说碍于交情都忍了,可谁心里没有个分寸呢?这老太太惯是跋扈,我早就看不惯了,今天夏夏倒是替我把想说的话都说了,可真是痛快!”
顾家主叹了一口气,“夏夏这孩子也不容易。我今天瞧着,俞老太太说出那样的话,俞家竟然连一个替夏夏说话的都没有。还有那俞老大,不是说会照顾好俞老三唯一的孩子吗,也没见他站在夏夏这边。”
顾大嫂笑他,“你这人,那俞老太太再怎么不好,到底是俞老大的妈。俞三弟都离开多少年了,当年兄弟两个感情再深,过了这么多年还剩下几分了。何况俞夏在俞老大心里,未必就能比得上俞萱,只不过现在人刚找回来没多久,对俞三弟的愧疚都放在夏夏身上呢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我看长生对夏夏上心得很,你若是得了空也多去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