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”老班按住自己疯狂抽搐的嘴角,“还真是简单粗暴呢。”
“承让,承让。”
“少在这儿给我装傻,还不抓紧时间学习?”
“不是我说,您也该消消气,听说生气老的快,万一师母不要你了怎么办?”
“俞、夏!”老班咬牙切齿的看着她,“我是不是太久没修理你了?”
“我去学习了!”俞夏一溜烟的跑进了教室。
“这熊孩子!”老班摇头晃脑的感叹了一番,转过身却掏出了手机。
这孩子有什么事都闷在心里,他却不能眼看着她吃亏,按下那个熟悉的号码,电话很快就接通了——“喂,是俞夏的二伯吗?你好,我是她的班主任任杰,是这样的,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知会您一声……”
放下电话,俞二伯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,夏夏的老师都说什么了?”
今天正好是两人调休的日子,刚从外面吃了午餐回来,俞二伯就接到了任杰的电话。见他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,俞二伯母心里咯噔一声,还以为俞夏出了什么事。
俞二伯也不隐瞒,直接把从任杰那儿得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给她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