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静私底下再怎么嚣张,当着大人的面是不敢闹事的,尤其是还有俞大姑在场。上次她和俞夏打架,俞大姑当着家里人的面没说什么,回家以后拿着戒尺把她的手都打肿了,养了半个月才好,她可不敢再惹毛俞大姑了。
“小静,怎么回事?”俞大姑盯着她。
“没事,妈,我和夏夏开玩笑呢。”俞静用肩膀狠狠撞了俞夏一下,“你说是不是啊,夏夏?”
“对,二堂姐和我开玩笑呢,她让我给她跪下来赔罪,我想着太阳还没落山呢,二堂姐怎么就说起了胡话。”
“你!”
“小静,你给我过来!”
“妈~”
“大姑,你别生二堂姐的气了,你一生气,二堂姐就打我,我这肩膀到现在还疼呢,你要是再罚她,那我这身上还有好地方吗!”
俞大姑闻言,眼睛微微眯了眯,淡淡评价道,“巧舌如簧。”
俞夏笑了一声,“大姑这话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接了,受人威胁、被打的人是我,你却说我巧舌如簧,该说二堂姐不愧是你的女儿吗?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还真是如出一辙。就像上一次我和二堂姐打架,明明是她先骂莹莹是个早夭鬼、病秧子,我才忍不住和她吵起来的,可是到了最后却成了我蓄意挑事,因为这儿我可是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,你知道在看不见窗户的房间里待上一个月是什么滋味吗?”
说着,俞夏情不自禁的抚着自己的眼睛,“被关进去的第十八天,我险些以为自己要疯了呢。就是古代审犯人,尚且还有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,要不是我私下里做过亲子鉴定,还以为自己不是亲生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