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时跟在她身后,乖乖在沙发上坐下,接过俞夏倒的一杯温水一饮而尽,“想着你还在睡,怕打扰你。”
俞夏先把早餐放进锅里加热,转身进了房间,过了大概两分钟,将一把钥匙放在桌子上,“给你的。”
顾青时一边拿起来将钥匙挂在自家的钥匙串上,一边笑着问她,“你就不怕引狼入室?”
俞夏一个白眼飞过去,“不要还我。”
顾青时连忙把钥匙放进口袋,“钥匙既出,概不退还。”
“德行。”俞夏淡淡地点评道,顾青时面色如常,好像被说的人不是自己一样。
他们两个虽然一个在三楼,一个在六楼,户型大小却不同。
俞夏租的是两室一厅,一间当卧室,一间做书房。顾青时在六楼的房子却比这里大上很多,据他说是用创业赚到的第一桶金把整个六楼都买下来了。六楼原本也是一整层只有两户,顾青时买下来以后就住了一间留了一间。
按理说整个六楼都是他的,房间该是很大才对,可是自从这天俞夏把钥匙交给他以后,顾青时就成了三楼的常客。
每天早上俞夏醒来,顾青时都在书房里处理文件,直到晚上俞夏该睡了才离开。如果不去公司,顾青时能一整天都猫在俞夏家里,看得俞夏一阵发笑,“顾青时,你是长在我家了吗?”
顾青时当真思考了一会儿,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俞夏反手扔过去一个抱枕,“六楼是住不下你了怎么着?你看看这书房,现在哪儿还有我的地方!”
顾青时大言不惭,“怎么没有?”
说着,他指着身后巴掌大小的一块地方,“这不就是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