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费远然?”俞夏“咦”了一声,“许久没有人提过这个名字了,云云?”
云云别开脸,轻咳一声,“世子妃,世子不让我和您说。”
“真是什么人的醋都乱吃,”俞夏哼了一声,“你怎么也向着他?到底谁是你的主子!”
“您是,只有您才是。”云云讨好地替她捏了捏肩,“费远然替叶清韵认下了所有的罪名,后来被刑部判了流放,可是您知道的,叶清韵嫁给了太子,太子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女人与旁人有染,就让人在饭里动了手脚,费远然流放后的一个月,就累死了。”
“这祸害人的手段,还真是和太后如出一辙。”俞夏叹了口气,“都是孽缘。”
“都是你!是你害死了远然哥哥!”俞婉儿一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样子,明显是钻了牛角尖,认定了她是凶手。
说来也有趣得很,自从费远然和叶清韵的关系被传的沸沸扬扬,京城里人人对这位曾经的“温言公子”嗤之以鼻,唯独俞婉儿,费远然入狱前后她的人生也跟着从天堂坠入地狱,费远然就成了她唯一的慰藉,因此越发的偏执,甚至一心要为费远然守孝三年!
俞老太太在时不愿意管她,便由着她的心意来,周围伺候的丫鬟婆子又不敢惹了主子的霉头,也不敢多劝,俞婉儿就这样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,到现在甚至有些疯癫了。
“世子妃,您看这——”
“送她去俞秦氏那里吧,叫人和俞秦氏带个话,我虽然不喜欢她们,到底也是俞家人,俞婉儿的亲事我不会放着不管,行了,就这些。”
俞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,听说她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已经向书院请了假,大约十日后回来,俞夏打算见见人再说,若这俞家弟弟是个好的,她会向永安伯写信,提议将伯爵之位传给他,若是和俞婉儿一样养偏了,那就请皇上把这位子收回,省得殃及后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