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夏被云云搀扶着回了府,一进门,洛阳郡主就坐在大厅里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俞夏没有力气同她虚与委蛇。
“嫂嫂好威风,方才在城门口闹得那一出,足够京城半月的谈资了。”
“他们说他们的,与我何干?”
“不愧是世子夫人,真是坐得住,可惜你以为太后会这么放过你吗?今日你可是让太后出了大丑。”
“放心,我既然敢这么做,就有如此的底气,不信你且看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,承平王府的下人们集体出动,去街上发传单,传单上面有俞夏声情并茂写的一封“陈罪书”,为自己当众失仪还害得太后丢了面子而致歉,言说太后是她的长辈,孝敬太后本就是她分内之事,是她太过娇气了,以后不会再犯。总之错都是她的,太后只是一个无辜的老太太。
俞夏还让下人们和每一个接了传单的人说,未免太后老人家听了上火,以后还是不要在京城宣扬此事了。
都说堵不如疏,越是禁止人讨论此事,人们的好奇心就越强。
原本因为太后的身份尊贵,胆敢当庭广众讨论此事的人寥寥无几,如今却是大街小巷都在说,连许多陈年旧事也被人提及,比如崇明帝登基前太后还只是一个农家妇人,全靠崇明帝争气才有了今日的荣光——听在太后耳朵里,只觉得比被扒光了扔在人前还要让她难堪。
至于这份难堪里,是否藏着担忧往事被揭穿的心虚和惶恐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母后说什么?”崇明帝难以置信的看着她,“母后居然要朕把所有讨论此事的人都关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