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收?”
“自然是我心里别扭,先前在承平王府郡主派人将我引出去,分明是想取我的性命,若不是我侥幸逃开一劫,这会儿怕是都到了阴曹地府了。说老实话,看你落水的那一刻我是很痛快的,可是又不愿看着一条人命在我眼前没了,所以才出手。救我的仇人已经够让我为难了,你还让我接受你的报酬,就好比你打了我左脸,我还要把头伸过去让你打右脸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呢。”
“巧了,我也是。”
若是俞夏装作一副什么也没发生,要与她和睦相处,以洛阳郡主的脾气,恐怕放下谢礼就走,从此再不踏足永安伯府半步。可是俞夏实话实说,洛阳郡主反而觉得对她的脾气。
当然了,洛阳郡主也不是不恼怒,她长这么大以来,还是第一次这么迁就别人。
其实,洛阳郡主就是一个被惯坏的人,又恰好在背后给她撑腰的人太过位高权重了些,所以不管她做什么、犯什么错都能平安无事,这就导致她不懂也不在意自己的一个举动会给别人造成怎样的影响。
俞夏正是明白这一点,所以对洛阳郡主的做派可谓是细思极恐。
“我与你大抵是不能和平相处的,你的所作所为我实在不能原谅,我也不想说些冠冕堂皇的话。”
“为什么?我可是郡主,就连公主都不如我受皇祖母和皇伯父的疼爱,你若是讨好我,你在京城里可以横着走。”
“然后呢,然后变得不知敬畏,无法无天吗?郡主,你出身高贵,或许不能理解那些在你看来轻而易举的事,会对别人造成多大的伤害,如果我讨好你,向你低头,那我先前受的责难又算什么呢?正如我不可能轻描淡写的把过往放下,我也不会与你和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