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姑娘,您再有一个月就出阁了,要是在这当口传出去,您就别想嫁人了。”
“我本来也不愿嫁给旁人,”俞夏轻声嘟囔道,“只可惜某个傻子到现在还没有记起我来。”
“您小声嘀咕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,走,跟我去瞧瞧老太太。”
俞老太太大病未愈又动了肝火,大夫说她需要静养,便清退了屋里的下人,只留下那个心腹于嬷嬷。
“奴才冷眼瞧着,太太今日是话里有话。”
“哼,她啊,这是生怕此事闹大,坏了俞婉儿的名声!”
“奴才一直跟着您,知晓您的不易。如今这府中全由太太做主,您受委屈了。”
“当初她进府,为了哄的我老婆子开心,整日做低伏小,一朝天子一朝臣,现在她用不着我了,自然也不把我这老东西当回事!”
“在奴才心里,您永远都是奴才最敬重的人。”
“你个老货,惯会说些好听的哄我。只是今日之事,一个俞婉儿,一个俞秦氏,是把我的面子扔到地上踩,绝不能就这么由着她们!”
“可是您还病着,禁不起折腾了。”
“就是病着才好,明日你去拿着我的名贴,去我那几个老姐妹那里坐坐,就说我年岁大了,也不知何时就去了,想着见一见他们,他们自然会明白的。”
现在的皇帝乃是大元朝的第一任皇帝,永安伯和其他几个交好的兄弟当年都是随崇明帝一起征战疆场,都是开国功臣,崇明帝登基以后他们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。俞老太太口中的老姐妹,就是其他几位的母亲。这些武将都是抱团的,因此家中女眷平素走动也极为频繁。
“您身体好着呢,可不能说这些不吉利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