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有些怔愣,“姑娘怎知我的字?”
“大抵是心有所感,方才脱口而出吧。”俞夏笑笑,朝着他福了福身,“俞夏并非有意扰了公子的清静,还望公子海涵。”
“俞夏……”那人重复了一声,“今日是赏花宴,你是洛阳请来的客人?既是姓俞,想来你便是陛下亲封的那位安宁乡君吧。”
“客人倒是谈不上……”想到洛阳郡主,俞夏冷哼一声,“仇人还差不多。不过,公子居然敢直呼郡主的封号,难不成你就是先前那姑姑提到的世子?”
“姑娘是性情中人。”那人微微一笑,看着俞夏的眼中有了几分温度,“至于姑姑,又是谁?”
“公子还没有回答我,你就是那位世子?”
那人微微颔首,“不错。”
俞夏叉着腰,“原来你和洛阳郡主是一伙的,就是那姑姑将我骗到此地,世子是想揣着明白装糊涂?”
“姑娘消消气,”被她盯着,承平世子突然有些心虚,“我虽然是洛阳的兄长,和她却不是一母所出,关系并不和睦。”
“原是这般。”俞夏了然,“世子可介意我四处转转?”
“请便。”
俞夏绕着院子走了半圈,在矮桌旁坐下,用手锤了锤腿,方才的恶犬实在把她吓了一跳,到现在还心有余悸,只觉得腿软。
她虽然面无表情,可是承平世子就是莫名觉得,她现在在生气,侧头吩咐道,“阿魏,给乡君倒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