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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民女斗胆,想来是因为民女娘亲留下的那笔嫁妆。”

别看俞夏的生母只是商户人家,可是当年皇商谢家,家财万贯,家中产业几乎垄断了整个江南,此事到现在仍然为人津津乐道。

虽然后来谢家遭了难,只留下一个孤女,也就是俞夏的生母,谢家也因此落魄,不过皇商谢家鼎盛之时的富可敌国,至今无人能及。

“那笔嫁妆,可不是个小数目。你当真要上交?”

虽然谢家对外声称破了产,可是家族行商多年,怎会不留后手?俞夏生母明里暗里留给她的财富,足够抵得上国库三分之一的银两了。虽然先前被永安伯收着一部分,可是光摆在明面上的,就遭了俞秦氏的红眼,可想而知这笔财产是何等庞大。这次永安伯回来,不仅帮俞夏要回了被俞秦氏和老太太他们克扣的嫁妆,还把由他保管的那部分一并交还。

“民女素来心无大志,这银钱虽多,以民女的才智,却是守不住的,倒不如上交国库。不瞒您说,民女私底下还藏了一笔私房,虽然不多,却足够民女吃用了。”

“你倒是直白,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

“民女斗胆,想请陛下下旨,退了民女与费远然的亲事。”

“费远然?”

“正是他。”

“费远然,朕记得年初他才中了状元,前途无量,如此亲事,可是上佳,你当真要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