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戴好了,一个抬眸,恰恰撞进他如此温柔又坚定的眼中。
他轻轻地一笑,又牵起她的手,端详了两人的戒指后,一齐放在光下扬了扬。
“还挺好看的。”
他的手很大,大她整整一圈儿。
握住了她,就像握住了整个世界。
……
这回的婚礼比起上一回正式很多也热闹许多。
因为参加婚宴的人太多,院子里塞不下,便单独在山腰用法器设了个大平台。
而桑宁完全是迷迷糊糊地被岁屏扶着拜了天地和云时宴爹娘的灵位,至于桑宁的父母,他们不在这,也不好咒他们死,也便作罢了,最后夫妻对拜完后送进洞房,又喝了交杯酒,嗯,这回是真的酒了,二人便又一同去了宴席上。
桑宁坐在那里还有些紧张,好在其他人也识趣,席间虽热闹,却并未主动上前来与云时宴推杯换盏,当然她也的确想象不出来云时宴被人灌酒的模样。
倒是桑宁自个儿,因为顾忌还在哺乳期,喝了交杯酒后便只吃了些饭菜,但不知为何,一杯酒而已,竟让她渐渐感觉飘飘然起来。
云时宴见状,便直接带她回了山上的小院。
有人瞧见了自然也得装作没瞧见。
桑宁是被云时宴抱着进屋的,不过上山的片刻功夫,她已经晕得路都走不了了。
融融灯火下,她睁着眼看他,一双清澈的眼眸水意浓浓,连带的眼尾都拉出了一条缱绻的弧度:“要……要洞房了吗?”
云时宴低首,觑她越发酡红的腮色,突然凑近她,呼吸落在她白皙细嫩的脖颈皮肤上。
“阿宁醉了。”
说完这近乎呢喃的一句,他扣住她的肩,指尖贴住她的背脊,轻轻滑过,勾住了衣带撕扯开来。
桑宁隐约看到他的另一只手好像是勾住了她的储物袋,但她唇间只轻轻吐出一声“嗯”,他便吻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