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宁本就不敌他力量,何况是几乎失控的他,只能不由自主地成了他口中珍馐,由着他彻底品尝。
肌肤沦落到他长了獠牙的嘴里,少不了要受折腾。
可这般噬吮的力道,由疼痛,渐变成炽烫,像在肤上点火,灼灼地惹人沉迷。
她没有抵抗,也找不出抵抗的理由。
直到云时宴将她翻过去,吻了吻她的耳垂,而后,蓦地从后抵了过来。
一记,深凿。
桑宁再也忍不住,眼泪从眼角溢出,划过,落入池中。
池烟氤氨,蒙昧不清,蒸腾热气间,是两人交缠的身影。
昏天暗地。
桑宁实在不知道自己在这宫殿的床榻和那熔岩火池之间来回了几趟,也记不清在这里待了多久,她累得抬不起手来,趴在榻上一动不敢动。
云时宴还沿着她的肩膀在亲,桑宁挣扎了下:“不要了。”
他从背后拥住她:“还好吗?”
桑宁迷迷糊糊地以为他还要再来,赶忙道:“别,我要睡了。”
她知道他体力不错,但她不知道邪气侵体的他,体力好到了这种程度,她都数不清几次了……实在是有些吃不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