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?”
她问的是头顶紫霞间,隐约透出薄薄金芒,可九幽境内显然没有日月,那金芒不知是何物之辉,竟能如此绚丽。
云时宴正在替她清洗长发,闻言先是低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耳垂,哑声道:“是灵光。”
“灵光?”桑宁歪过头:“这里竟然有灵气?”
“一直都有,只是很稀薄,又都汇聚在空中,寻常邪兽魔物够不着。”他顿了顿,接着道:“想来是当年神族为了流光能够守在九幽境而不被邪气侵体,特意留给他的。”
“说起来,流光体内的邪气清除以后就恢复了螭龙的模样,说是要享受难得的自由,也不知道跑哪去了。”桑宁转过身来,湿漉漉的双臂揽住云时宴的颈项,抬眸看住他,问道:“所以,能给我看看你的模样吗?”
云时宴动作一顿,身体紧紧绷住了。
“你……看到了?”他问她。
桑宁摇头,手掌抚上他的脊背,贴住了他的脊梁骨:“我摸到了。”
云时宴喉头动了动,抬手捧住她的脸,大拇指轻轻从她唇边划过,扣住她下颚,而后垂首吻住了她,含糊道:“好。”
这个吻比之前还要深切漫长,唇被吻得发热泛疼,几乎要喘不上气来的时候,他终于放过她,然而扣住她力道依然坚决烫人。他托住她的下颚,自己却垂首,吻上了她的肩膀。
桑宁急急低喘,却执意睁着眼,而后便感觉到肩膀被他啃了一下。
痛得她倒吸一口气。
她下意识垂眸,很容易便看见了他在她肩上留下的一个深深的齿痕,不是人类的,更像是残暴兽类的,能够撕开猎物□□的利齿。
她视线顿了顿,摸了摸被他咬出牙印的肩膀,终于抬眸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