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她在云时宴的指导下,不管是法术还是剑法方面都有进步,但妖兽与人不同,不与人对战终究难以了解自己的真正水平。
虽然弥渊也就是个鸟人,但比起那些失去理智的妖兽来说,也勉强能算是个人吧。
弥渊摇了摇折扇,饶有兴致道:“可以啊,”
“那便请少主多多指教了。”
桑宁一言方尽,忽地拔身而起,她手里的琉璃冰剑猛然出手,宛若划破长空的流星一般,剑尖之上的斗气不断流淌,劈天斩地般向着弥渊奔袭而来。
弥渊面色一凛。
他自是知道如今桑宁的修为已不可与从前同日而语,却没料想到仅仅几日的功夫,她的剑法也有如此的进步。
弥渊往后便倒,跟着向后一滚,险险避开了这剑。
然那剑气劈至中途,却忽然消失。
弥渊呼吸一促,立刻察觉一道铺天盖地的剑势,倏地出现在他咫尺相近的眼前。
他迅速收起折扇顺势直劈而下,划出一道黑芒。破空气劲,地上泥土向两旁翻卷而起,出现了一道深沟。
归离剑也随之重重地劈在地上,满天尘土飞扬,有片刻模糊了弥渊的视线。紧跟着一道冷冽之意忽然从他背后疾刺而来,他反手画了一圆,挡住了对方的攻势。
桑宁攻势一挫,并不气馁,手中长剑忽地一颤,倏地化为数十,再次向弥渊刺了过去。
剑风如网,一层接一层。
归离剑与折扇相交。
银色和墨色光华撞击在了一起,发出了一声清越激昂的颤声,那声音丝丝袅袅的,拖得极长极细,仿佛能够入心入肺,连内脏似乎都作出了颤抖的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