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不敢想这要再多来几次……
她有些心虚地收回乱飞的思绪,将通信玉牌切出群聊。
其他零零碎碎的还有不少人发来的消息,桑宁瞟了眼,点开了最上头最新的那条,是岁屏。
岁屏:阿宁,流光出事了!
流光?
桑宁在镜子里待了好几个月,差点都把这家伙给忘了。
他能出什么事?
这头岁屏虽借了月殊的通信玉牌联系桑宁,但心底对桑宁现在究竟在哪,又能不能看到这消息也根本没有底。
但阿宁是为了她才把流光留在合欢宗,现在流光出事,她又怎么能放任不管。
要是……她还能使用妖力就好了……
岁屏叹了声,转过头,看着躺在身侧不远处的巨大螭龙。
不,已经不能说是螭龙了。
昨日她缓过神来后,就看见流光已经化为了螭龙原形。然而不过一夜功夫,他身上竟然长出了无数乌黑似沉铁的鳞片,爪子也不见了,像一条巨大的蟒蛇,浑身上下都透漏出一股说不出的煞气。
岁屏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,但她知道,这个样子的流光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,当然,她也根本没法挪动这么巨大的流光,便只得在这里守了一夜。
难道是因为流光和她一样,也在昨日觉醒了另外一部分记忆?
岁屏觉得有点像,但又觉得似乎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