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宁先是应了声:“哦。”而后又拧紧了眉头:“不对啊,如果寻木是通道,那你为什么还能被关在山洞里千年?”
“我先前不知。”
“那你岂不是很冤?明明离开的通道就在眼前,你还白白被关了一千年。”桑宁忍不住笑:“你知道的时候是不是捶胸顿足无能狂吼了?”
听她笑,云时宴唇角抿起,也露出了笑容: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没有?”桑宁搂着他的脖颈,清澈如琉璃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:“在我面前不用不好意思,你上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啊。”
云时宴抱着她朝外走去,已经到洞口不远了,她说这话时他正瞧见那石榻,他目光闪了闪,应声道:“嗯,阿宁都见过。”
桑宁便靠在他肩膀上偷偷地笑。
等靠近最外面的洞口,瞧见了地上的碎石断木,桑宁不由讶异:“谁在这里打过架,怎么弄成这样了?这可是我们认识的地方呢。”
云时宴扫了眼满地狼藉,这才想起这大约是自己进入峚山之境前干的,彼时他还不知寻木联通着峚山之境内,又寻人心切……
他只得默默闭紧了嘴:“……”
“那我们现在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
禁地的封印已破,离开并不麻烦。
云时宴就这样抱着桑宁大摇大摆踏出禁地,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天绝崖。
这头二人相拥倒头好眠,外头却已然乱了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