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色一青,几乎要被这股巨大的威压压得跪倒下去。
高台上的云时宴此时周身被层层黑气围绕,那黑气飞速向外蔓延,整个人看上去就宛如邪神一般。
“云时宴!难道你真的要让人间万千生灵为你一记之私殉葬吗!”温行砚一声怒喝:“我修真界——”
他话未说完,只觉胸口一空,剩下的话便悉数被堵在了喉中。
云时宴收回手,只见他五指成爪,手里一团鲜红的血肉,仿佛还在跳动,又渐渐失去生机。
“废话太多的时候就很容易死,”云时宴瞧着温行砚面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,将手里的那颗心脏随手扔了出去,“哦,也不对,它应当没告诉你罢,你,不过只是它达成目的过程中,注定要被丢掉的一枚弃子罢了。”
温行砚视线模糊,喉中再也挤不出半个字。
弃子不,不对。
它说过,它会让他成为这世间唯一的
他的身躯骤然落下去,大睁着眼。
这骇人的画面只发生在短短一瞬间,众人甚至还没看仔细,便见温行砚从半空直挺挺砸落下来,掀起一地尘埃。
“温宗主!”
“宗主!”
血色浸染了云时宴的掌心。
他居高临下望着众人,脸上最后的一丝神色也缓缓消失。
他浑身的血脉根根暴起,虬扎地在他的身体上涌动着,那双赤色的眸中,渐渐出现黑色的瞳仁,漆黑如深渊,邪气四溢。原本清俊的面庞此时黑气纵横,犹如活物一般的黑气在他的脸上游走着,最终在他额头原本堕魔印的地方形成了另一个图案可怖的图案。
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