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已经金乌高悬,日光穿透云层,溜进半开的窗扉,斑驳地落下来,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。
桑宁闭了闭眼,翻身避开阳光。
说实话,挺着个大肚子,翻身还真没那么……
想到这里,桑宁猛地想起什么,她垂眸看着自己的肚子,盯了会儿,才略微僵硬地轻轻拍了下:“崽崽,你昨晚可什么都没听见知道不?”
小崽子并没有如往常那般给她回应。
或许是还在睡觉?
那可真是太好了!
桑宁松了口气,又有些懊恼,作为一个母亲,她昨夜这样算不算意志不坚定,满脑子都是淫欲?
她深刻反省三秒,一脚踢开了身上的羽被。
云时宴没有去太久,等他回来,桑宁还呆呆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呢。
她贪凉,羽被盖得歪歪斜斜,冰丝织就的衣衫轻薄,若隐若现地透出她脖子和锁骨处的深色痕迹。
云时宴步子一顿,感觉到体内才平息下去的情花药性似乎又要开始渐渐复苏,脑中又不由地又想起来那些画面
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,瘦削修长的手在袖中攥了攥。
“怎么这么快?”桑宁早就听见声音了,见他不说话,便向他望了过来。
“嗯。”云时宴眼皮子一颤,这才走近了抱起她:“先起来吃点东西吧。”
话音落下,外头便有鸟人端着食物进来了。
桑宁瞅瞅云时宴,又瞅瞅那两个态度十足恭敬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的鸟人
哦,她倒忘了,这人可是弥渊的心上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