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怎么可能会是他?
他真的是他吗?
而自那夜那个荒唐的梦之后,云时宴便生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阴暗又卑鄙的念头——
既然是她自己要把他当作他,那又有什么不可以呢?
不是没有尝试过克制这个念头,只是完全没有效果,甚至,他心里的那团火,一日比一日更加猛烈。
他从地上捡起喜服看了眼,而后指尖微微一动,面无表情地将喜服收到了自己的储物袋中。
如果他就是他,那衣服自然也就是他的。
云时宴在原地驻足片刻,抬眸看向床榻上已然熟睡的桑宁。她神色安稳,呼吸清浅,纤长的眼睫垂落,于眼窝处落下淡淡的阴影。
他靠近,微微俯身坐在了她的身侧。
一股淡淡的青木香气萦绕于他的鼻翼,轻轻浅浅的,很熟悉。
他微微垂眸,余光略过她衣襟口露出的伶仃锁骨,目光不自觉地一滞,很快又下意识地错开视线。
他闭了闭眼,转而捏住了她纤细的手腕,将灵力缓缓地送入她的经脉之中。
桑宁如今是金丹期的修为,在她这个年纪能修炼到金丹期,在修真界中已经属于颇有天赋的修士,只是如今她身怀有孕,到底也要损耗不少精气。
她腹中的小崽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存在,越发活跃,时不时地动一下,就好像是在同他打招呼一般。
云时宴的心中立时便生出一种澎湃激动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