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时宴没说话。
桑宁冲他笑了下:“我跳下来的话,你能接住我吗?”
云时宴眉头一凛:“胡闹。”
都四个多月的身孕了,如何能这般跳上跳下,万一扭了伤了又该喊疼——
他猛地顿住思绪,禁不住地拧紧了眉头。
又来了这种出现得毫无缘由,又莫名其妙的念头。
而那头魔修们见到云时宴皱起的眉头,心下忍不住便是一颤。
君上生气了!
桑姑娘定是不了解君上那冷冰冰的性子,怎么能叫君上去接她呢,平日里根本无人敢接近君上的。
但这墙这么高,桑姑娘肚子里的又是君上的孩子,万不可伤着了。
既然君上不行,那不如我来吧?
想到这里,当即有几个魔修昂首挺胸站了出来。
九疑想拦,早就来不及了。
“怎敢劳动君上,不如我来吧……”
谁料他们话音还没落下呢,便见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形只是一晃,人已出现在了墙头上,长臂一伸,揽住了桑宁的腰。
魔修们骤然哑口。
霎那后又恍然想起来,对哦,君上若是不喜和桑姑娘亲近,那孩子是从哪里来的?
云时宴带着桑宁跃下墙头,缓缓转过身来,眼神从他们身上扫过,一个字也没有说。
但踏出来那几人,总觉得自己头上身上哪哪都有些发凉。
云时宴很快便将桑宁放了下来,又弯腰掸了掸桑宁衣角沾上的泥。
他皱了下眉,仍觉得有些脏,于是掐了个清洁术,见她衣衫恢复如初,眉头才缓缓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