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她在寝殿中走来走去,一会儿唉声叹气,一会儿情绪兴奋激荡,一会儿又眉头紧皱。
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情绪?
还是因为,她终于发现自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了?
云时宴不自禁地拧了下眉。
在他自己都还没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时,他就已经出现在了寝殿外。
大门无风自动,在他面前缓缓打开了。
殿内安安静静的,床榻上帷幔四垂,被门口灌进来的风吹得轻轻佛动。
他该回去的。
但他只是在原地站了片刻,便抬脚往殿内进去了。
床帐后,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躺在榻上,侧对着他,已经睡熟了。
云时宴在床榻前停住,少顷,才伸手撩开了床帐。
床榻之上,少女睡颜安宁,呼吸轻浅。她的半张脸庞埋在枕头上,身上盖着他的被子,蜷缩成小小一团,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。
也是,在他面前,她这个年岁,也确实就是个小姑娘罢了。
云时宴蜷了蜷指尖,有些难以理解。
那个人,另一个他,怎么会对这么个小姑娘还让她有了孩子。
实在是
禽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