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时宴:“”
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,道:“鸣霜琴原本是我的法器,上面有我的一缕神魂。”
桑宁:“?”
云时宴缓慢地掀起眼皮,与她的目光对上,眉目间带着隐隐的疏离:“一千多年前,修真界为了对付我,联手设下封灵大阵。我那时便给自己留了条后路,抽出了一缕神魂封印在鸣霜琴中。只要有人持着鸣霜琴进入封灵阵附近,我便可以借助那缕神魂,打开封印的缺口。”
听到这里,桑宁立刻就想起来,之前在云渺宗禁地时,那鸣霜琴在她手中使用起来易如反掌,只需一点灵力,便可催发强大的力量。
难道便是因为原本这鸣霜琴中,附着着云时宴的一缕神魂的原因?
“但我后来未曾见过鸣霜琴,”云时宴看了眼桑宁,接着又不紧不慢道:“我打破封印出来后,也曾去云渺宗找过鸣霜琴,只是并未找到。并且,我的那一缕神魂,现在已经不在鸣霜琴上了。”
桑宁瞪了他一眼:“你不要说的好像是我弄丢了你的神魂一样,你那神魂肯定早就被你自己吸回去了!”
云时宴:“”
他提起这些,并非是怀疑她什么,也不是要拿回鸣霜琴,他只是想告诉她,他并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。
这时,桑宁忽然戳了戳他的肩膀:“还有,你别以为你一句不记得就算了,我肚子里这个可是铁证,你别想赖账。”
云时宴:“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。”
桑宁:“你是。”
云时宴抿了下唇:“我不是。”
“你——”
不等桑宁说完,他已经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寝殿大门。
桑宁原还想叫住她,但她看着他离开的那道背影,忽然便有些喊不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