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热闹的景象,是岁屏不曾见过的。
“很好看?”
一条白蛇荡荡悠悠挂在她身后的树枝上,语气颇为不屑地开始评头论足:
“你看那个女的,露个肩膀给谁看啊,穿这么少也不怕伤风。
“还有穿粉衣服那个男的,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穿成这样子,不男不女的,哎哎哎!他竟然还翘兰花指!
“那个傻大个是在朝你笑吗?他知道他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吗?不行了我要吐了!”
“”
不等流光总结,岁屏有些无奈地打断他道:“他们已经很厉害了,不像我,什么也不会。”
若不是因着桑宁的关系,以她的情况,根本就入不了合欢宗。
世上修士千千万,唯有她,是怎么修,也修不出个结果来的。
流光这会儿眼睛还盯着那边打群架的,闻言顺嘴接了句:“那倒也是,就你这样,比他们都还差些。”
岁屏叹了声气。
是啊,她在这都坐了半天了也没个人来认领,也不知最后会分到哪里去。
正在此时,风中忽然传来一阵热闹的喝彩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