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见状,脊背寒意顿生,他瞳孔一缩,只来得及用尽全力护住自己的要害处。
剑光扫落下来,他被狠狠击飞数十米,撞断了一棵比人还粗的大树后才停了下来。他身前一道剑痕从肩部直达小腹,衣衫破碎,入肉三分。
巨大的冲击力令他全身震颤,痛意亦随着酥麻感瞬间席卷而来。
而那头,云时宴抬手掐诀。
一股强劲气流朝四周荡去,黑衣人施的结界也被破开了。
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,胸中的热意不断往上涌,直涌到喉头,“哇”地一声,吐出一大口鲜血。迎面的寒风直往他胸口的窟窿里灌,痛得他气都喘不顺。
“九阙剑,你怎么可能取得出来?”
黑衣人不可置信地等着眼,看着面前执剑之人一步步向他靠近。
“怎么不可能?”
云时宴扯了下嘴角,双目隐隐泛红,脸上乖戾又阴狠,他动了动唇:“我还有事,今日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黑衣人见势不妙,立刻咬破自己舌尖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,化作一道血光,落到地面。
在那股剑光即将来到身前之时,地面忽地出现一方红光滔天的血阵,黑衣人的身影在阵法中瞬间消散。
两柱香过后,桑宁缓缓停下了脚步。她面前依旧是向下不断延申的台阶,仿佛看不到尽头一般。
不对。
她上回跟云时宴去镇子上都只走了不到两柱香,怎么今日走了这么久,竟还走不完这石阶。
桑宁顿了顿,缓缓回头望石阶上方望了眼。
白墙黑瓦的院子,就矗立在视线不远处。
这里是设置了阵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