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桑宁还是和云时宴歇在一间屋里。
岁屏尚在昏迷中,她的身体受了些伤,更严重的是她附着在这具身体上的魂魄竟也有些松动。如此,怕是要花上好些日子才能醒过来。
至于流光,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在云渺宗禁地时跟着他们一起卷进了龙卷风,之后便失去了意识变成了一条小蛇。
桑宁今日在灵宝阁念的归元咒配合着摄灵阵,是生生在搅弄他的神魂,让他在极度痛苦中恢复真身。
待安置好岁屏,流光便一头扎在榻上睡了过去,可想而知今日他是吃了不少的苦头。
桑宁摇着头回了屋中。
更深露重。
云时宴这会儿不在屋内,也不知是去了哪里。
桑宁也不怎么记挂他,躺在榻上,很快便有些睁不开眼了。
以前她好像也没这么能睡啊,怎么成了不怎么需要睡觉的修士以后反而还更嗜睡了呢?
她迷迷糊糊地想着。
云时宴回来的时候,桑宁正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。
听到动静,她掀了掀眼皮,低声道:“你去哪儿了?”
声音含含糊糊的,像是从喉中溢出来的一般。
云时宴垂眸看了眼自己腰间方才取回来的储物袋,缓缓走到了床边。
床榻是用竹子拼接起来的,底下只铺了薄薄一层褥子,甚至连被子也没有。尽管此地并不若凡间那般有冬夏之分,可这么打眼一瞧,他竟然头一次觉得他的这间院落,似乎过于简陋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