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强中干啊。”桑宁喃喃一句。
她视线瞟了一圈儿,没找到能躺下来的地方,只好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从自己储物袋里摸出一张饼,一屁股坐到了那蒲团上。
哪知屁股才沾到蒲团,便感觉到有点点灵气从蒲团上逸散出来,被吸入了她的体内。
“这是坐化灵蒲,是一上品灵气,能够自动吸收灵气,在上面打坐修炼,事半功倍。”云时宴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,恰到好处地解决了她的疑惑。
这么说,是个好东西了?
桑宁眼睛一亮,一边咬着饼,一边迅速起身,手脚十分麻利地将两个蒲团叠到一起,又一把拉过云时宴,把他摁在了蒲团上。
云时宴:“???”
“你伤还没好,多坐一会儿。”桑宁一本正经道:“回头万一跟他们打起来,你可得带着我跑快点。”
云时宴眼角抽了抽:“”
他心道:我即便不恢复那几成力量,也可以把他们打飞,哪里用得着跑呢?
但他一抬头,便瞧见她眸底的关心。少顷,他沉默地盘起了腿,如她所说的开始疗伤。
见云时宴老实了,桑宁嘴里咬着饼,将一侧的窗户打开了,半个身子都趴到了窗边。
昨夜没有落雪,苍穹层云早已散去,雾霭消退。温暖的阳光倾洒而下,道路上积雪斑驳,雪地被日光映照得一片明亮,闪烁着刺目的光芒,便如碎玉星河一般。
渐渐地,随着遥山镇的远离,视野中出现了起伏的山峦和绵延奔腾的河流。
风景好看归好看,看久了也觉得有些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