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过一瞬,一双带着血腥气的大掌便蓦然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
男人冷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
“穿上衣服,或者滚回水里去。”

流光不屑地哼了声:“我又不是人,我不爱穿。再说了,你又不是我的主人,我为什么要听你的。”

“闭眼。”

这句话显然是对她说的。

桑宁心道你管得还挺多。

但她识时务,生生将这句话给咽下了肚,只软声应他道:“嗯,我不看。”

流光见状,嘴角挂上了一抹挑衅的笑:“你放开她,我得让我主人好好看看我——”

身后寒意更甚。

“噗通!”

溅起的大簇水花打湿了衣衫。

桑宁被这动静惊了下,脚步往后退了退,恰好贴到了身后人的怀里。

浓浓的血腥味充斥了鼻腔。

桑宁忍不住皱眉,抓住捂在眼睛上的手挪开,这才发现两人已经回到了之前她醒来的地方。

身后就是石榻。

桑宁扶着他在石榻上躺下,看着他的伤口有些不知所措:“你这伤该怎么治啊?”

云时宴掀起眼皮瞧了她眼:“没事。”

桑宁无语。

这都快厥过去了,嘴还挺硬。

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储物袋,一打开,却见鸣霜琴赫然便在其中。

桑宁微微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