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潜出绸缎入口, 说道:“并未,谁年轻气盛不犯浑,我们不是同门好兄弟?气也过了,我还记着不放下,那我多小心眼。”
“只是啊,你上回失态的样子,等着被我开一辈子玩笑吧。”
章玉闻言,勾唇笑看他。季子琛白他一眼,蹲下察看仇鹰的状况,身旁人便说:“点了穴位,并无大碍,时辰一过,他自然就醒了。”
季子琛不疑有他,站起身,问道:“外面现在如何?”
章玉难得面露难色:“情况不太好,我说的是仙门百家这边。”
“我知道,”季子琛朝密室入口看去,见无人,“先出去,等会儿被察觉到,就不好走了。”
确实该走,但章玉留了个心眼,狐疑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季子琛急着出去,并未察觉出章玉话里的意思,随口回道:“你在说什么废话?”
章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:“你等等,阿琛。”
许久没有人叫过这个称呼了,季子琛觉得耳根子痒痒的,耐着性子问道:“何事?”
莫不是还有什么不好的消息?这个时候不要再嚯嚯他的心脏了好吗?
“只是觉得,很奇怪的感觉,你到底是什么人,又或者,你不是人。”章玉凝眉看他,一副季子琛不说明白不撒手的模样,“你处事不惊,我总以为是你性子沉稳,可你不是。”
“反倒是像未卜先知。”